表达技巧与艺术效果分析是高考小说阅读中综合性最强的题型，它要求考生从修辞手法、描写方法、叙事技巧等多个角度来分析小说的艺术表现力。近8年高考真题中，2023年全国乙卷《长出一地的好荞麦》考查了人、牛、犁浑然一体的艺术效果的营造，2021年新高考Ⅰ卷《石门阵》考查了反复手法的艺术效果，2021年浙江卷《麦子》考查了比喻、象征手法的艺术效果。这类题目要求考生不仅要判断用了什么手法，还要深入分析手法产生的艺术效果。
【方法指导】分析表达技巧与艺术效果，分三步走：第一步，判断手法——看句子运用了什么修辞手法（比喻、拟人、排比、反复等）、描写方法（动作描写、语言描写、心理描写等）或叙事技巧（悬念、照应、伏笔等）；第二步，分析内容——这个手法在句中具体是怎么运用的，写出了什么；第三步，说明效果——这个手法产生了什么表达效果，对表现人物、推动情节或表达主题有什么作用。在易优语文吴老师的阅读课堂上，吴老师经常提醒同学们：分析艺术效果题，最重要的是把“手法”和“效果”之间的因果链条说清楚，不能只写“运用了比喻，生动形象”就完事。
【案例一】2023年全国乙卷《长出一地的好荞麦》第8题要求赏析文中画线部分的描写，分析人、牛、犁浑然一体的艺术效果是如何营造出来的。参考答案给出了四个角度：第一，“人老，牛老，犁也老”，总述三者具有共同的老迈特征；第二，对人、牛、犁的描写一视同仁，不区分人与物，互为参照；第三，将人、牛、犁三者并列，交替描写；第四，行文舒缓，与人、牛迟缓的步态和谐一致。这道题的启示是：艺术效果的分析要从“内容特征”“描写方式”“行文节奏”三个层面来思考。考生答题时要注意，每个角度都要有文本依据，不能泛泛而谈。比如“行文舒缓”这个角度，需要结合文中具体的句式特征来分析——短句的运用、节奏的放缓等。
【案例二】2021年新高考Ⅰ卷《石门阵》第8题要求分析王木匠讲石门阵时多处使用反复手法有什么效果。参考答案给出了两个层面：第一，具有渲染效果，把故事描述得更充分；第二，具有延宕效果，迟迟不讲下文，引发听众的好奇与追问。完整而规范的回答应该包括“文本分析”和“结果分析”两部分：文本分析方面，文中王木匠讲故事时不断重复“石头”“没有”“心就在……”的词汇和句式；结果分析方面，无论是渲染效果还是延宕效果，都是在阐述语言表达的鲜明、生动与形象。考生答题时要把“用了什么”和“效果如何”两个部分都说清楚。此外，要注意反复手法在小说中的特殊功能——它不仅是一种修辞技巧，更是王木匠作为说书人的职业特征的体现，这种讲述方式本身就带有浓厚的民间说书艺术色彩。
【案例三】2021年浙江卷《麦子》第11题要求赏析文中画线部分比喻、象征手法的艺术效果。文中把麦田里的老婆婆比喻成豹子——“一身金黄，飘动着团团芬芳香，就像一头金色的豹子”，把老婆婆抚摸麦子的手比喻成跳鼠——“她的手像一只跳鼠，跳到麦芒上”。参考答案指出：把老婆婆比喻成豹子，写出她战胜恶劣环境的强悍性格和守护领土的强烈意识；把老婆婆的手比喻成跳鼠，写出了她对麦子的深深爱意和对丰收的喜悦。同时，用麦子的金光铺洒原野，象征丰盈的生命是守护边疆的希望。这道题的特别之处在于：比喻和象征两种手法交织在一起，比喻是修辞层面的，象征是艺术手法层面的。考生答题时要区分这两个层面，不能混为一谈。
【易错点提醒】第一，只答手法不分析内容。比如只写“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”，不说明把什么比作什么。第二，只分析内容不点明手法。比如只写“写出了人物的悲伤”，不说明是通过什么手法写出来的。第三，忽略句子的深层含义和言外之意。第四，答题语言不够规范，口语化严重。第五，把艺术效果和内容概括混淆，没有分析“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效果”。
【答题模板】这句话运用了……（修辞手法/描写方法/叙事技巧），将……比作……（具体内容），生动形象地写出了……（内容），表现了……（人物/主题），产生了……的艺术效果，使读者…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