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结尾是高考小说阅读的重要考查点，常以“分析小说结尾的妙处”或“小说结尾有什么艺术效果”的形式出现。近8年高考真题中，2017年浙江卷考查了“小说设置了一个意外的结尾”有什么好处，2017年全国Ⅰ卷《天嚣》考查了“小说以一个没有谜底的‘美好的谜’结尾”的艺术效果，2014年全国卷《古渡头》考查了“作品为什么以渡夫的任情高歌为结尾”。结尾类题目要求考生理解结尾的类型及其产生的艺术效果。一篇好的小说，结尾往往出人意料又耐人寻味。很多同学知道结尾好，但说不出好在哪里。
【方法指导】分析小说结尾的艺术效果，首先要判断结尾的类型。常见的小说结尾类型有五种：第一，出人意料的突转式结尾——结尾突然反转，使平淡的故事陡生波澜；第二，戛然而止的留白式结尾——故事在高潮处突然停止，留下想象空间；第三，令人感动的悲剧式结尾——以人物的悲剧结局收束全文，产生震撼人心的力量；第四，大团圆的喜剧式结尾——以圆满的结局收束，给读者以欣慰和愉悦；第五，以景作结的写景式结尾——用景物描写收束全文，营造余韵悠长的效果。判断了类型之后，从四个角度分析其艺术效果：情节角度、人物角度、主题角度、表达效果角度。在易优语文吴老师的阅读课堂上，吴老师特别提醒：分析结尾的艺术效果，不能只答“出人意料”，还要分析出人意料之后产生了什么效果——是否引发了读者的思考，是否深化了主题，是否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。
【案例一】2024年新课标Ⅱ卷《千里江山图》中，小说的结尾并未明确写出陈千里和叶桃的最终结局，而是以陈千里的回忆和思考收束全文，属于留白式结尾。分析其艺术效果：从情节角度看，留白式结尾不把话说尽，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空间，读者可以自行推测陈千里未来的革命道路；从人物角度看，结尾处陈千里对叶桃的回忆和理解，展现了他从懵懂少年成长为革命者的心理历程；从主题角度看，留白式结尾暗示革命事业仍在继续，个人的牺牲和离别只是革命长河中的一部分，深化了“革命理想高于天”的主题；从表达效果看，结尾含蓄蕴藉，余韵悠长，让读者在阅读结束后仍然沉浸在故事的情感氛围中。
【案例二】2017年全国Ⅰ卷《天嚣》考查了“小说以一个没有谜底的‘美好的谜’结尾”的艺术效果。参考答案从三个角度作答：第一，从情节角度看，小说以“美好的谜”结尾，使故事呈现出一种开放性的结局，读者可以自行想象“美好”的含义；第二，从主题角度看，没有谜底的结尾暗示了生活中的美好往往无法用理性去解释，增强了小说的神秘感和哲理性；第三，从表达效果看，“美好的谜”的表述本身就充满了诗意，使小说在结尾处达到了情感的高潮，同时又让人意犹未尽。这道题的启示是：留白式结尾的艺术效果，要从“留白的内容”和“留白产生的效果”两个方面来分析，不能只说“留下了想象空间”。
【案例三】2014年全国卷《古渡头》第4题要求分析“作品为什么以渡夫的任情高歌为结尾”。参考答案从四个角度作答：第一，从艺术结构上看，通过突转产生戏剧性效果，最后以歌声结尾，余韵悠长，耐人寻味——前文渡夫一直在讲述自己的悲惨遭遇，结尾突然以任情高歌收束，形成了强烈的戏剧反转；第二，从情感表现上看，以渡夫的无表情代替哭泣，以任情高歌代替诉苦，强化了表现苦难的力度——渡夫的高歌不是欢乐的歌唱，而是对苦难生活的宣泄和反抗；第三，从人物形象上看，既表现了渡夫的洒脱豪放，也反衬他的现实痛苦之深，使渡夫的形象更加丰满——表面的豪放掩盖着内心的痛苦，这种矛盾使人物形象更加立体；第四，从思想内容上看，从批判社会现实的黑暗到表现渡夫追求自由生活的信念，深化了作品的主题——高歌表达了渡夫“我凭良心吃饭，我靠气力赚钱”的朴素信念。
【易错点提醒】第一，只答“结尾出人意料”，不分析出人意料之后的效果。第二，忽略结尾与开头的呼应关系。分析结尾时要注意它是否照应了开头或标题。第三，把结尾的艺术效果和段落作用混为一谈。结尾的艺术效果更侧重审美层面，段落作用更侧重结构层面。第四，不结合文本具体内容，只写“深化主题”“引人深思”这类空话。第五，忽略结尾类型与效果之间的对应关系——不同类型的结尾，其艺术效果的侧重点是不同的。
【答题模板】小说的结尾属于……（结尾类型），从情节上看，……（照应/突转/收束）；从人物上看，……（深化人物形象/展现成长）；从主题上看，……（点明/升华主题）；从效果上看，……（引人深思/余韵无穷）。这种结尾使小说在……方面产生了……的艺术效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