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事特征分析是近8年高考小说阅读命题的热点和难点。自2018年全国Ⅰ卷《赵一曼女士》考查“历史与现实交织”的叙事方式以来，叙事类题型在高考中出现频率越来越高。2019年浙江卷《呼兰河传（节选）》考查叙述上的特征，2021年新高考Ⅰ卷《石门阵》考查反复手法的叙事效果，2022年新高考Ⅰ卷《江上》考查叙述视角的转换，2024年九省联考《牵手》考查从曾明的角度叙述故事的艺术效果。可以说，叙事特征已经成为高考小说阅读的“必考题”。很多同学面对这类题时感到无从下手，不知道从哪些角度分析。其实，叙事特征题有固定的分析框架，掌握了它就能有条理地作答。
【方法指导】分析叙事特征，从以下角度入手：第一，叙述视角——是全知视角还是有限视角，是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，是否有视角转换；第二，叙述顺序——是顺叙、倒叙、插叙还是补叙，是否有时间线索的特殊处理；第三，叙述节奏——是快速推进还是舒缓铺陈，是否有详略取舍；第四，叙述方式——是否有对话、心理独白、回忆与现实交织等手法；第五，叙述人称——第一人称“我”的作用，第三人称全知全能的优势等。答题时要根据文本特点选择最突出的两到三个角度来分析，不能面面俱到。在易优语文吴老师的阅读课堂上，吴老师特别提醒同学们：分析叙事特征不能只写术语，一定要结合文本的具体内容，说清楚“用了什么叙事手法”和“产生了什么效果”。
【案例一】2024年九省联考《牵手》考查了从盲人曾明的角度讲述故事的艺术效果。官方答案给出了三个角度：第一，从叙事视角层面看，小说从盲人曾明的角度讲述故事，使读者更容易体会曾明的心理状态，感同身受；第二，从读者层面看，让刘主任的行为和言语显得有些奇怪，引发读者的好奇和想象；第三，从情节结构层面看，使得刘主任是盲人这一重要事实直到结尾才揭示，有出人意料的效果。这道题的启示是：分析叙事视角题，要从视角本身、读者感受、情节效果三个维度来思考，不能只答“用了第一人称”或“用了有限视角”。
【案例二】2022年新高考Ⅰ卷《江上》考查了叙述视角的转换问题。冯至将历史故事中的渔夫改写为一个普通渔人，叙述视角也随之发生变化。传统的伍子胥故事以伍子胥为主角，聚焦于他的复仇大业；而冯至的改写将叙述重心转向了渔夫这个普通人，通过伍子胥与渔夫的对话，展现了普通人的善良与历史的复杂性。分析时应答：小说通过叙述视角的转换，从聚焦历史人物转向关注普通人，使故事从英雄叙事转向了人性叙事，深化了“历史由无数普通人共同书写”的主题。考生答题时要抓住“视角转换”这个关键点，指出转换前后的不同效果。
【案例三】2021年新高考Ⅰ卷《石门阵》考查了反复手法的叙事效果。王木匠讲石门阵故事时，多处使用反复手法，不断重复“石头”“没有”“心就在……”等词汇和句式。题目要求分析这种讲述方式有什么效果。答题时应从文本分析和结果分析两个层面作答：从文本分析看，文中王木匠讲故事时不断重复“石头”“没有”等词汇和句式；从结果分析看，反复手法具有渲染效果，把故事描述得更充分，具有延宕效果，迟迟不讲下文，引发听众的好奇与追问。同时，反复还强化了细节和画面感，使听众如同身临其境，叙述节奏变慢，吊足了听众的胃口。
【易错点提醒】第一，只答术语不分析效果。比如只写“运用了第一人称”而不说明第一人称产生了什么艺术效果。第二，混淆叙述视角和叙述人称。视角是“谁在看”，人称是“谁在说”，二者有关联但不等同。第三，忽略叙事特征的多重性。一个文本可能同时运用了多种叙事手法，答题时要全面分析。第四，不结合文本具体内容，答案空洞。第五，忽略不同叙述视角之间的转换关系及其效果。
【答题模板】本文采用……（叙述视角/叙述顺序/叙述方式），从……角度讲述了……（内容）。这一叙事手法产生了……的效果：从读者层面看，……；从人物塑造看，……；从情节结构看，……；从主题表达看，……。
